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的话:真抱歉,本来这章应该在中午出的,结果爸爸妈妈的电话费没缴,电话被断掉了,要到电信营业厅缴费——空调又出了问题,有人来维修时需要看着,所以迟了——抱歉抱歉,好了,这章出,我继续去码字了,可能会晚点,大人们可以明早来看。谢谢!
在听到流放十年的判决时,凯瑞本伸出手来按住了肩膀微动的克瑞玛尔的手臂,十年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段很长的时间,但亚戴尔还年轻,即便流放十年,他回到白塔时也不过三十岁,这对于他来说不能说是一种惩罚只能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不管怎么说,占据了整个生命五分之一的时间足够让那个可怕的夜晚在某些人的记忆中淡化。
直到他听到这个判决的后续,游侠惊愕地看向站在平台上宣布判决的安芮。而年幼的半精灵回以天真温和的询问眼神,就像她刚才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没人会收容面颊上带着烙印的罪人,尤其是无法痊愈和被遮盖的那种,这意味着其中必然有着魔力或神力的部分,人们会驱逐他们,伤害他们,杀死他们,没有牧师会愿意会他们治疗,他们甚至找不到一个做奴隶的机会,是的,就连亟需消耗品的矿坑和角斗场也不会接受他们。
他们最好的结果是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不和任何人接触,孤独地过完十年——如果没有被疫病、饥饿、野兽或是人类的武器打倒。十年后他们或许可以回到白塔,但那个无法消除的标志将会一再地提醒人们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他们永远无法回到原有的生活中去。
最重要的关键,就算是精灵,也无法让带着这个丑陋印记的亚戴尔成为白塔的统治者,你如何能让人们又如何信任和服从一个必将被鄙视和排斥的罪人呢?
一股灼热的焦急抓住了游侠的心脏,他无暇思索,站了起来。
——抓住他,别让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曾经的不死者急促地提醒道。
“凯瑞本!”克瑞玛尔喊道,同时也站了起来,反手抓着凯瑞本的手臂,就像之前他对十年流放的判决心怀疑虑时凯瑞本按住他的手臂那样。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身上,为了表示对领主与法律的尊敬,精灵拉下了斗篷的兜帽,他的金被雨水打湿,尖长的耳朵在那些色泽华丽的丝线中露出一小块儿。
德蒙动作缓慢地从他的椅子上直立起自己的身体,他走向安芮,并将他的一只手放在少女领主的腰上:“看来我们的精灵(他特意加重‘精灵’两字的读音)游侠对领主的判决有所异议?”
如果说克瑞玛尔的阻止还未能让凯瑞本完全的清醒过来的话,那么德蒙的问题则不亚于一盆掺杂着细碎冰块的冷水,滚热的血迅疾地从游侠的脸上和脑中褪去,他再度看向安芮,安芮向他微笑,而德蒙的眼神就像是交织着剧毒与尖刺,他又看向身边的民众,他只看了一张张茫然无知的脸——在脸上烙印这种惩罚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罕见,某些领主还相当热衷于此,但之前的白塔执政官几乎都是精灵与半精灵,他们从未使用过这种不仅摧残**并且损伤精神的刑罚,所以白塔的民众对此并不了解——或许他们从吟游诗人那儿听说过一点,但也只是听说而已,甚至可以说,他们之中的大部分还是赞成的,毕竟他们的领主也是为了那些不知情的人考虑,若是一个慷慨的好心人却因为自己的善良而失去了自己乃至亲人们的性命,岂不是一件非常值得悲叹惋惜的事情吗?
还有一些人是因为亲人和爱人被杀死,满怀仇恨却无法获得应有的安慰,他们并不在乎那些枷锁缚身的家伙是不是真的患有疯病,他们只想看着领主下令砍掉这些恶人的脑袋,或是其他更残忍些的刑罚也可以,他们当然愿意看着凶手多遭一些罪。
前一种和后一种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相信着德蒙的谎言,相信他们的不幸都是因为白塔的盟约城市灰岭对他们的灾祸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造成的。
凯瑞本在这里得不到支持。
早被预备妥当的火盆被烧得通红,一个被德蒙招募来的法师(如果你们还记得,他曾在“猪肠”的房间里投掷了一个用于窥伺的法术),对两块烙铁使用了一个简单的戏法,让它变化成罗萨达的圣徽,然后他看了看德蒙,在其中之一的圣徽下端描绘出一只有着一条腿的奇怪虫子,最后他信手一划,将两个图形割裂成两半。
——那个虫子是什么意思?异界的灵魂问道。
——曾经的不死者先是出一声尖锐的笑声——单足虫,在还是幼虫的时候吞吃兄弟姐妹,在成虫的时候吞吃父母,所以被人类视之为弑亲的象征——很显然,那女孩的身体里是人类的血液比较多点,看啊,她是那么合情合法地断绝了那个男孩的所有去路(他优雅地摇着头)——亵渎罗萨达固然是个很重的罪过,但落在一些人的眼里,这或许还是个勋章,但很少会有人愿意和一个将弑亲者的名头挂在脸上的人打交道。
——安芮?
——或者德蒙,巫妖说,但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雨丝始终未曾断绝,但火盆中的火焰丝毫不受影响,行刑官和他的副手轮流提起两块被烧得亮的烙铁的手柄,将它们凹凸不平的底部按上受刑人的右脸,它们灼伤皮肤的时候出很大的嘶嘶响声,冒烟,承受者无不歇斯底里地叫喊,一些较为体弱的还会昏厥过去——他们被几个临时招募来的助手拖到一边,另一个同样被德蒙招募来的法师向那些焦黑渗血的伤口上倾倒一种半透明的药水,药水散着鲜明清晰的酸味,它倒在烙印上的那一瞬间就让它们凝结和肿胀,又在很短的时间里萎缩下去,深深地陷入皮肤,它造成的撕裂般的疼痛让清醒的人昏厥,又让昏厥的人清醒了过来。
亚戴尔被放在最后,很难说是不是又一种难熬而又无形的折磨,当他看到自己视之如父的曾经的主任牧师平静地仰起脸,任凭那块带来屈辱与痛苦的烙铁重重地打在他的脸颊上时。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他被拖到行刑官前面的时候,他的心反而获得了一丝平静,烙铁落在他的脸上,他闻到了皮肉烤焦的气味,奇异地联想到了他父亲最喜欢的烤乳猪——如果厨子将小猪烤出了这种气味,准会挨上一鞭子。
他没有昏厥过去,被拖到一边后,为他倒上具有魔力的药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兄长德蒙。
“祝你好运,”德蒙说:“我的弟弟。”
***
安芮在被流放的那些人身上体现了她最大的仁慈,她给了他们一天修养的时间,还允许带上他们可以带上的东西。
罗萨达的牧师们(曾经的)什么都没有,他们所有的东西都被放在了圣所自己的房间里,作为渎神者,他们只要一踏入罗萨达的圣所就会被浅金色的光芒所烧灼,痛不欲生——他们连一件用以遮蔽身体的衣服都无法拿到,原先那些穿在身上的衣袍也已经被监牢的守卫丢进了火炉。
克瑞玛尔脱下身上的黑色斗篷,披在年老的主任牧师身上,为他挡开冰冷的雨水与更加冰冷的人类的目光,主任牧师习惯性地想要做出祝福的手势,却被一阵比起方才的烙铁也毫不逊色的剧痛打断,他闭上眼睛,不让眼中的沉痛与失望暴露在外。
凯瑞本将自己的斗篷给了另一个似乎是被折断了肋骨的牧师,他略带一丝踌躇地观望四周,人群已经散去,夜幕即将降临,带来雨水的云层遮蔽了残余的光线,连接着广场的各条街道上一片漆黑,只有两三家酒馆的灯还亮着。
就在凯瑞本想要试着去酒馆看看,是否能够买到几条床单时,一个突兀而嘹亮的咒骂声突然打破了他们的平静,克瑞玛尔与凯瑞本转头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肥胖的女人正从门里丢出件宽大的袍子——还没等袍子落在地上,她就用力地关上了门,门拍打在门框的声音大的就像是可以震动整个广场的地面,门里还喋喋不休地怪罪着某个愚蠢的女仆毁了她最喜欢的一件袍子,以至于她不得不丢掉它,因为它就是一滩臭不可闻的垃圾。
克瑞玛尔看了凯瑞本一眼,走过去捡起那件袍子,它一点都不像它的主人所说的那样糟糕,它是双层厚棉布的,白色,七八成新,非常干净,只有胸口被浇了一大块看上去十分新鲜的咖喱酱渍,酱渍里还沾着几块细小的土豆粒,它们还是热的。
一个男人急匆匆地从广场的那一头跑过来,他头顶着一个包裹,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吧嗒吧嗒地跑过赤身**的牧师身边,在经过最后一个牧师的时候,他夹着的那个包裹突然掉了,而那个刚被烧灼过面颊的牧师根本没法喊出声音,当凯瑞本现此事时,那家伙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了。
凯瑞本捡起包裹,那是件被紧紧卷起来的衣服,衣服里是一小罐劣质的麦酒。
然后一个酒馆老板突然从他的窗户上扔出了半打被撕破了的床单——如果你非得说被匕割裂也算是被撕破的话。
在回到克瑞玛尔与凯瑞本暂时借居的旅店的路上,他们捡拾到了更多被人们丢弃的“垃圾”。
旅店里灯火通明,身着黑色丧服的旅店老板站在门口,两条扫把似的眉毛不愉快地倒立着:“我可没有房间给你们住,”他说:“只有马棚,随便你们。”
说完他就走开了。
马棚里被清扫过,还有一个据说是为了保证“马匹”干燥温暖的火盆,一大桶给“马”喝的清水,和另一桶给“马”喝的,热气腾腾的燕麦粥。
牧师们在遭到同伴们的伤害与杀戮时并未哭泣,在**着身体被关进牢狱时并未哭泣,在被驱逐出罗萨达的圣所时并未哭泣,在被判决流放与遭受烙刑时并未哭泣。
现在他们哭了。
;
简介关于绑定生子系统后,我原地开挂了因为评分人少所有没有评分颜之云在一次拍摄中威亚意外断裂,身体直接从高空中坠落,生死之际,意外绑定生子系统,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活着,并获得系统大量奖励,又能活着还能获得奖励,颜之云毫不犹豫接受了系统。颜之云本就是家中不受宠的嫡女,结果又因为被未来婆家嫌弃惨遭退婚,没想到父亲为了讨好的太子,将她许配给不能人事的冷血王爷看她如何逆转局面,成为全朝最为受宠的人...
当降临者的僭越击碎虚假的星空,命运的齿轮悄然偏移。本应凋零的冰之花悄然绽放。从未见过光明的实验体,渴望着自由。死亡与离别渲染了他的『初诞』于黑暗中挣脱开来的克罗特,寄宿着异界之人的灵魂。自我介绍一下,来自异界的旅人秦楠!异界之人如此说着。命运的旅途就此展开。前几章会尽可能的完善身份背景,这是本人的第一本书原神穿成博士切片,和原主共生...
他是全球票选摇滚天王得主他是环球摇滚名人堂入选音乐人他在全世界掀起摇滚狂潮他的事迹激励着一代代追梦人他是Friday乐队主唱请记住他的名字刘敬信!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开始摇滚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这是一个关于24o2年某少女在末日被从天而降的大铁块砸死,然后重生成为战车接着以猫娘身份机械成神的故事。在丧尸末日转生战车然后机械成神...
简介关于古穿今想摆烂却被迫营业古武世家大小姐颜夏刚当上颜家家主,因为贪吃,不小心中了醉梦乡。重来一世,竟成了影视城饭都吃不饱的小群演。不就是想躺平做一条咸鱼吗?她有什么错?怎么就绑定了系统天天被催着营业?然后就是各种麻烦蜂拥不断。烦的她扯着头喊老娘只想放假...
简介关于豪门之恋京城萧少竟是老婆奴!温柔冷静大小姐x宠妻狂魔萧先生什么?顾家和萧家要联姻了?娇弱大小姐和花心二少爷?大家都坐等看好戏!→→回国继承家业后,大小姐一心为事业奋斗终身,偏偏某人像个白骨精一样,总想乱她道心,拉她与他沉沦!大小姐不是说他无情无爱还不务正业的吗?!呸!八卦误我!小剧场主持人请描述下择偶标准。萧先生看着身旁的顾念顾小姐就是我的择偶标准。顾小姐认真想了想温柔体贴,长得帅,会做饭,孝顺父母…先这些吧。主持人沉默了,我觉得萧少除了长得帅这点符合,其他的吧…萧先生只是笑笑不语,心想原来我在宝贝心里是这样的形象。顾小姐你们猜不出来吗?主持人硬着头皮答萧少顾小姐恨铁不成钢幕年啊!就那个特别火的歌手,性格好还特别会做饭,身为他的老婆粉我很骄傲!萧先生…错付了(黑脸警告!)顾小姐见了心里一紧,莫名腿软,完了,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于是回家进小黑屋后,顾小姐欲哭无泪,直呼我有罪。你没错,是我还没让你满意。,萧先生格外温柔,我继续努力注意1v1sc男女主人设不完美,作者文笔有限,不接受可以退出,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