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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了点钱,过年回家就开始得瑟,卖了一大堆鞭炮显摆,夜空里还没有来得及绽放出耀眼的焰火,我就已经膨胀了。我将兜里挣的钱得瑟得溜干二净,还欠了一屁股饥荒。三姥爷不知道从哪听到的信儿,特意准备了几个铁板鸡架,酥香、焦黄、脆爽,一盘刚刚出锅的油炸花生米,外加几壶烧酒,安慰一下我这颗浮躁的心。
那天三姥爷盘腿坐在炕上,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孙子,你得有个草窝啊!”
我说“三姥爷,我就凭啥整不了金窝银窝啊,干哈非得我是草窝?”
三姥爷说,“孙子,你混得屁眼子搭墙头,别说草窝啦,你就挖个地窨子得了,没窝咋能娶老婆啊!”
那一年沈阳的房价是二千元多点,那顿饭之后,我听三姥爷的话整了个草窝,借了当年永远都还不完的钱。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虱子多啦不怕咬,我成了准百万负翁。
三姥爷看了看我,突然一笑,接着和我说“你去把温州庄推来,咱们一起整点铁板鸡架!”这老爷子总是这么突然抽冷子,让我防不胜防,对了温州庄现在必须得推来,腿脚不立整啊。
不一会儿,我就把温州庄连同轮椅推了进来,一起坐到档口的小炕边上。三姥爷也没客气,又多整了几个下酒菜,让我俩先垫吧点。烧酒壶早已经放到大白铁盆里,滚烫的开水将酒温得刚刚好。三姥爷端起小瓷酒盅,和我俩一起碰了一下,瓷酒盅嘀嘀作响。三姥爷的脸被铁板鸡架的烤炉烤得满脸通红,他说“老庄,孙子,咱三个干三杯。”边干边夹菜唠嗑。我自顾自地划拉饱肚子,有点慨叹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抬眼看了看温州庄。
他的脚在俄罗斯火拼时落下了毛病,勉强能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走两步,浑身上下的西服马甲领带却丝毫不落份。我就佩服温州庄立整,一打眼就是个文化人,只有熟悉底细的人才知道是干啥的。几盅酒下肚,温州庄开始频频举杯。
“黑哥,我就信你,当年要不是你暗中留扣,我老庄这小命算是搭进去了。”
三姥爷说,“老弟,扯远了,你脑袋瓜子够用,讲义气。那个鬼地方,活着就好,什么狗玩意都是浮云。”
“黑哥,我就服你清醒,喝多少酒都清醒,我是鬼迷心窍。”
“说啥呢,缘份一场。”
“黑哥,我欠你条命。”他眼睛红红的,接着说“我敬一杯救命酒,前半生浪迹天涯,后半生跟定黑哥。”说完,在轮椅上哆哩哆嗦要站了起来,我都担心他倒下去,他却一仰脖把整下的半壶酒一饮而尽。
三姥爷整蒙了,“少扯犊子,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也不知道从哪学的词,说完也把那壶酒干了。
我说,“你俩整得挺嗨啊,这可是六十多度的烧酒啊,烧心啊。”
三姥爷瞅了瞅我,“瞅你那个熊样儿。”一下子把我的不愤劲迸出来,我也干了。烧酒一下肚,脑袋嗡地一下子,一股热浪直冲脑门子。
三姥爷问,“现在盖个房子砖头钢筋水泥没几个钱,我看缺的是地,咱们干拆迁,做上家。”温州庄早就喝红了眼,无论三姥爷说啥,都一个劲地点头说对。我倒是有点清醒,我问三姥爷,“城市套路深,不如回农村啊。”三姥爷踹了我一脚,“孙子,就在城里才能干拆迁的买卖,而且咱们不干拆动迁的房子,不碰老百姓的地。要干,咱们就拆迁厂子。”温州庄一听,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厂子咋动迁?”三姥爷说,“我忒熟了,俺厂子就是这么干的。工人都下岗了,下一步就得卖厂子,好点的搬迁走,差的就地扒喽。”我说,“那玩意有什么赚头?”三姥爷掫了口酒,“我在厂子里,我当然知道,厂子的地下全是宝贝,钢厂有钢,铝厂有铝。除了这玩意,整出来那块地那得老抢手了。”
温州庄明显有点潮了,一个劲地要找小妹唱歌去。我酒量在俄罗斯练的还可以,没太醉,怕他一瘸一拐惹事生非,我赶紧让司机送他回家。
说干就干,第二天,温州庄开着那辆车标是个叉子的豪华车就来了。“黑哥,你就定吧。”三姥爷也铁了心干一票,一上午就把正在盈利的铁板鸡架店,贱吧喽嗖地给兑出去了,他也不在乎这点钱。“我想好了,明天去山东沿海城市,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冶炼厂,你不是说有个女老板让你出资盘下来吗?”他边说边指着温州庄,“咱们连盘带动迁一起整。”
我想起来温州庄跟三姥爷说的这个事,那个女老板在当地挺好使,最近手头有点紧,急于出手个项目。
温州庄也没犹豫,说明天就出去山东找女老板。我突然想起个事,我问三姥爷,“三姥爷,老姑家大明子今年刚二十出头,从小就没上几天学,当兵刚回来,这小子开坦克出身,老姑说让他开个抓钩机帮个忙。”三姥爷说,“行啊,你让他来吧。”
我说“车能坐下吗?”
三姥爷见过世面,说,“你知道那是什么车吗?”他望了望温州庄,“那是妈了个什么地。”
温州庄说,“对,黑哥,莫斯科那边都开这车,后面宽敞,还有电视呢。”
我说,“能多挤下个人就行。”司机没好气地望了望我。
山东的沿海城市就是比沈阳漂亮,尤其是黄河入海口,万里奔腾气吞山河。黄河夹带着泥沙与碧波的大海热情地拥抱着,一条美丽的风景线凸显在蔚蓝的大海之上,海天一色,浩瀚如虹。
快要到地方了,温州庄提醒三姥爷,“黑哥,女老板姓颜,四十多岁,真实身份是大领导的那个关系。”他说完用手比划了一个龌龊手势。大明子不知深浅,忙问三姥爷那是啥?三姥爷没理他,直接跟温州庄说,“今天晚上,咱们安排,最高规格接待。”我满脑子想着颜老板的长相,一会儿就到了饭店。
饭店古香古色,就整鲁菜。烹饪主厨技艺高,出身于鲁菜世家,太爷爷听说是御厨。大厨烹饪的菜品做工精细,一丝不苟,火候适宜。色、香、味、型一应俱全,食材选料也特别有样,他的拿手绝活葱烧海参。三姥爷一进包房,抄起菜单就点。“砂锅独圆、葱爆海参、黄河鲤鱼、雪棉豆沙,其他的老庄你点几个娘们爱吃的。”
大明子今天穿了身黑西服,他当兵出身身材魁梧,天生就是衣服架子。温州庄特意给他配了副墨镜,酷毙了。温州庄说,“男人啊,就得有几套好衣服,要不谁会稀罕你。”
要说人家山东人就是讲究,毕竟人家是孔孟之乡,讲究礼仪。不像我们东北来的大老粗,就知道喝酒、吹牛皮。颜总一行一见面就看出来有品味,说话慢条丝语,我一看这女人,标致。虽然四十多岁了,我感觉也就三十出头,皮肤紧致、水灵、嫩弹,身材曲线感相当强了,把大明子看得直愣愣的。温州庄悄悄告诉我,颜总屁股整形都整三次了,去韩国整的,我心里核计你咋知道的。
颜总人家也没客气,一见温州庄,吓了一跳,“庄哥,你可真装,不装就像你。你这是自带屁驴子啊,咋还坐轮椅了呢?”我一听这口音咋还有点东北味呢,我没敢吱声。温州庄简单说了下俄罗斯经过,随便介绍了一下三姥爷,三姥爷满脸横肉,吭了一声,“颜总,俺们东北不懂规矩,冒昧了啊!大老远来,一起整点事。”
颜总嗯了一声,“黑哥,我可不是山东人,我是嫁过来的,我的地道的江苏苏北人。”眼睛却一直不离开大明子,那眼神简直要把大明子给吃了。温州庄怼了一下大明子,介绍道,“黑哥孙子,明弟,不懂事。”
人家山东人吃饭,非常讲究。客人分主宾副宾三宾四宾,主人陪客人吃饭又分为主陪副陪三陪四陪,酒桌上礼数很多,喝酒酒干。太好客了,客人是根本轮不上敬酒的机会,直到最后喝好了,才能由客人起杯。三姥爷见过世面,自然以一敌十,反正俺们买单,我也没客气,使劲造。我只听到颜总说,这次竞标十五家,最后剩三家,再竞标。颜总很开心,一个劲地问大明子多大了。三姥爷悄悄地跟我说,明天你跟那个大老板联系下,这次势在必得。
第二天,温州庄转着轮椅来到三姥爷房间,拿出来个录音带说,“黑哥,这个娘们是脚踏几只船,我给他录了音?”三姥爷一听,眉毛立起来了,“老庄啊,要说你就是喜欢玩阴的。赶紧销毁,真刀真枪,明着干不行吗?”一句话把温州庄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三姥爷又说了,“这样,你和大明子先出面,我最后出,这样有什么事就有缓和。”温州庄刚想说钱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走着瞧吧。
没过两天,还真的有事啦。有位入围的大哥要请各位投标方去吃个饭。三姥爷说,“这明显是鸿门宴啊!”他又指了指我们三个,“老庄,你让大明子推着你,你们三个去,看是啥情况?”
宴会是在一个农家院里,没有上菜,大长条桌上,一堆一堆摆了几圈茶杯。大明子子推着温州庄找到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听听都是什么情况。没过一会儿,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大汉提拎着两个大旅行包,跨擦一下搁到长条桌面上。从里屋走出来个小矮个,我一看这是矮脚虎啊,脑袋大、胳膊长、手大,活生生一个缩微版大猩猩。他叼着只烟开了腔,“各位,大家都是奔钱来的,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项目是我一手运作的。今天各位兄弟走过路过,弃标还来得急,要不也没你们啥事。”他说完,猛吸一口烟,又噤了两下鼻子,感觉好像大仙附体,他吩咐手下将两个旅行包打开。一个鼓鼓的包里一开全是成捆的人民币,多得我也数不清。另外一个包里,那个彪形大汉扔出两只铁家伙到桌子上,哗啦一声上了膛桌子一震。矮脚虎说,“现在弃标的,每家到旅行袋里领钱,每家十万。不齐标的,看看那个铁家伙。”说完,他猛劲地敲了一下桌子。
温州庄在犄角旮旯里默默地抽着烟,烟雾升腾起来,把他圈到里面,他仿佛又回到了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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