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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疏予低着眸,睫毛又密又长,垂下的时候,看着格外的疏离淡漠,神情微微有些落寞,一副你最好不要问,我也不好意思对你说的模样,微表情把控得非常好,没有任何缺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难言之隐,一个不留神,就会联想到什么不可言说的某种隐疾。
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
风寂看着他,他哥不会是在骗他吧?他怎么就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人有病?
但转念一想,他哥没必要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根本没有必要啊。
“咳,”风寂把脸色摆正,“所以,怎么回事?”
姜疏予神情平淡,“我之前总喜欢抱你。”
确实,从小到大改不了的习惯。
他有时候都觉得他们俩之间的举止过于亲密了。
“是因为忍不住,”姜疏予声音轻缓,“我不喜欢女人,所以会比较接受男人,但你也知道,我身边的人,不一定能信任,尤其是这种亲密的举动。”
“只有你。”
他顿了下,“只有你,我可以毫无防备地拥抱你。”
是因为是从小养到大的?
风寂想,在这种情况下,他一般会信任的,也会是他哥。
不过说起来,他哥确实对他毫无防备。
他思索了下,“意思是,你有时候会很想触碰别人?肌肤饥渴症?”
“症状类似,”姜疏予点头,“但有时候别人的触碰会起到反效果。”
风寂想了一会,“嗯。”
“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天生如此,”姜疏予注视着他,语气淡淡,“也可能是后来一点一点地病了。”
风寂皱眉,能影响到他哥,就说明症状绝对不轻,何况是这种能够影响他人心智,让人无法保持冷静的病症。
“能不能根除?”
“试过了,没办法。”
姜疏予起身,看着他,“不过找到了一味药,或许可以治,所以,”他顿了下,神色略有迟疑,“这段时间,你能帮我吗?”
风寂一怔,笑了下,“哥你是不是太见外了?”
他也站了起来,“你说的那味药,不会就在这个世界里吧?”
“嗯。”
风寂点头,“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喊我,不要见外。”
他一直觉得,他们俩的关系,根本不可能会用到你能帮我吗这句话,却没想到,他哥居然会对他说。
生分了。
姜疏予嗯了声,看着他的动作,语气自然地问了句,“所以,待会去我房间?”
……这句话,他该不该想歪。
风寂顿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吻,“你忍不住的时候,还会随便亲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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