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第2页)

像一只在斗兽场里从无败绩,忽然就输了的倨傲雄狮。

“……”

闻梨一动不敢动,倒吸在鼻腔的凉气缓缓呼出。

过了大概半分钟,靳砚南直起腰,若无其事般把她的外套提回肩上,抱着她从主驾门下车。

电梯口就在车位旁边。

靳砚南沉默着摁了电梯。

门开,他把她推进去。

闻梨懵了两秒,转过身,电梯门缓缓合上,那道清冷料峭的背影消失在她眼前。

吻唇心

“第几杯了,当水喝呢?”

浮光声色夜,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弥漫在包厢里。

靳砚南坐在沙发上,一杯接一杯喝,诡谲暗灯拢着那张桀骜冷戾的脸。

傅景深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玩味上挑,“我还以为闻梨第一晚就会把你赶出家门,能挺到第三天也不错了。”

靳砚南冷冷睇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说了。”

傅景深忍着笑,做了个手拉嘴链的动作,充当起倒酒小弟给他倒酒并嚯嚯加冰块。

“靳少——”

这时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跌跌撞撞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一股萎靡的烟酒味,嘴里不停喊着:“靳少,休婚假都还能在这地儿见到你,我以为看岔了呢!”

沈氨往靳砚南身旁坐下,“是不是老婆不合心意?你早听我姐夫的娶林家的不就好了!”

沈氨旁边跟着进来的年轻男人一脸惶恐,试图拽走沈氨并不停道歉:“靳总,沈少喝多了说胡话呢,您见谅,见谅。”

沈氨一把推开他,“王滔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儿,老子怎么就说胡话了!”

“我跟靳少,我们那是——论起来,我沈氨还是他舅舅呢!”

这话一出,王滔神色一凛,暗道不好。

圈子里谁不知靳砚南与沈家不合,沈氨竟敢说出这种话!

沈氨最近被提拔风头正盛,几两黄汤下肚,早忘了自己原本是个什么东西。

沈氨朝外大喊:“陈四,把你这里的漂亮妞都请进来,陪陪我们新郎官!”

于是依次进来了几个女孩,个个清纯外表火辣身材。

女孩们看到座上是靳砚南,俱是眼前一亮,可却没人敢上前。

“一个个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们靳少倒酒!”

沈氨还在叫唤,王滔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沈少求您别说了!”

靳砚南不许女人随便近身的规矩谁人不知,去年就有个不知死活的,假装喝多了往他身上撞,投怀送抱。

喜欢装醉?

那就喝个够,装有什么意思,得真醉。

后来那女人喝到痛哭求饶,靳砚南才抬手让她走了。

沈氨眯着眼睛搭上靳砚南的肩膀,“靳少,要我说,你老婆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嫩,没味儿。”

沈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都是男人我懂,要是能满足得了你就不会出来了,她就是欠调-教。”

周遭忽然一静。

靳砚南的眼神顷刻冷得骇人,伸手抓起沈氨的脑袋直接摁进了桌上的冰桶里。

热门小说推荐
七零时装设计师

七零时装设计师

重生前,青梅竹马参了军,宋玉华被迫嫁给了隔壁村的刘二,自此一生不幸。重生后,宋玉华决定改写自己悲惨的一生,参加高考,改变生活,紧握青梅竹马的手,一起迈向改革开放的好日子...

高武:穿越未来五千年

高武:穿越未来五千年

简介关于高武穿越未来五千年这是一个凶兽横行武道昌盛的世界。高考前夕,顾少晨现自己能在梦中穿越五千年后的未来五千年后的武道呼吸法,经过改版几千次,效果是现在的数千倍!五千年后的导引术五千年后的炼体药方五千年后,铺天盖地的凶兽遮蔽天地,人类文明迎来黑暗灭亡。而我顾少晨将是那一缕晨曦,划破黑暗,重启时间线!...

网恋的粘人精小富婆是高冷校花?

网恋的粘人精小富婆是高冷校花?

简介关于网恋的粘人精小富婆是高冷校花?孔刘因为打游戏厉害,被一个粘人精小富婆给缠上了。对方非要做自己的女朋友,孔刘稀里糊涂的答应了。网恋一年,两人从未见过面。直到今天,他来到校花家里,给校花的妹妹当家教。孔刘突然现,传说中的高冷校花好像就是自己的网恋女友!...

一地鸡毛的美好

一地鸡毛的美好

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变态呀?我告诉你,这个地球上存在的所有东西都是合理的,哪怕是人们最最厌恶的东西,都有它存在的使命,包括垃圾,呵呵。一地鸡毛的人生,鸡零狗碎的生活,不够完美有何妨,生活照样可以很美好!自认为既会做事又会做人的米粟,大学没毕业就兼职进入了职场,成为一名高级培训师,没想到正值春风得意时,却接连被一地鸡毛的美好...

武夫当国

武夫当国

公元1911年末,滦州起义,袁肃经历了人生重大的转折,他最终选择站在法统北洋政府的立场,经营属于自己的北洋少壮派团体,在重大历史事件中逐渐崭露头角并发展壮大,以铁血手腕统一中国,重铸北洋雄狮,捍卫中华威仪!第1章滦州郊外  已经是入冬的天气了,滦州一带早已是一片银装素裹。震惊宇内的武昌起义在一个多月前发生,给这个原本寒冷的冬天带来数不尽的火热。但凡能识得几个字的中国人都不难想象,大清国的江山总算让人给被撼动了。然而,即便革命烈火燎原之势,全国各省纷纷宣布独立,可烧到直隶时不知不觉竟弱势了不少,毕竟是靠近近畿的地方,纵然清廷的气数已近强弩之末,但总有几个实力派的身影笼罩在这里。在滦州东南荒郊的山路上,一支身穿蓝色新式冬装军服的新军小队正慢慢悠悠的前进着,队伍前面是六骑骑兵领路,马蹄和脚印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逶迤的痕迹。一眼看去,领头的骑兵全部身穿着新军军官服饰,其中两人还披着厚实的狐裘披肩,可见职衔不低。至于跟在骑马军官后面的士兵,粗略算去也有三十多人。队伍整体上显得松松散散,士兵们一个个将双手交叉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埋着头,就像是午后散步的乡野村夫似的,一副心不在焉的迈着步子。袁肃正是领头的六名骑马军官之一,只是此时他整个人显得神志恍惚,脸色异常惨白,微微躬着身子,让脸颊尽量躲在狐裘披肩的领子后面,彷佛大病缠身似的。倒不是因为他受不了这苦寒的天气,而是在一个月前发生的ldquo滦州兵谏事件rdquo时,被一名情绪激动的革命士兵开枪误伤,子弹正中肩窝,险些就伤在心脏要害上,抢救了大半个月才保住性命。枪伤未愈,伤口又渐起炎症,因此身体状况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