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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晔是刘家三房一系的嫡长孙,资质不错,颇受三房老人们的宠爱,时间长了,难免性子交横跋扈。
“爷爷,晔儿知错了。”
刘晔大声地求饶。
连续跪了两个时辰,饶是他有炼体基础底子,但这时双腿也几乎失去了知觉,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错在何处?”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大厅里传出来。
“孙儿不该无事生非,去招惹叶青羽……”刘晔浑身颤抖地道。
“蠢货,一个区区叶青羽算什么,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那威严苍老声音咆哮了起来。
刘晔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
“我刘家以经商起家,这些年风风雨雨,能够岿然不倒,就在于广结善缘,老夫一直都让你们这些后辈收敛,你却偏偏不听,到处惹是生非……”苍老威严的声音继续传出来:“一个区区的叶青羽,已经过了武道修炼年纪,天赋再好,也无法威胁到刘家,我之所以让你跪下,是因为你蠢,商人逐利,没有利益只有害处的事情,绝对不能去做,你惹是生非的性子要是不改,终有一天,惹到了惹不起的人,到那时候,为了平息对方的怒火,我只能牺牲你,虽然我一直都很宠爱你,但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损害刘家的利益……你明白了吗?”
“孙儿明白了……”刘晔颤抖着道。
“起来吧。”
刘晔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身边的柱子站着。
一旁的刘衡见状,忙道:“三叔,我……”
“闭嘴!”一声怒哼从大厅里传出来:“这些年我花费了无数财力物力,才将你留在白鹿学院,保住了你杂物教习的身份,是有大用处的,没想到你这个蠢货,竟然因为一件小事就丢了教习的身份,浪费我心血,实在是该死!”
“三叔恕罪,三叔恕罪啊,这事也有那个人背后传讯过,否则……”刘衡连忙求饶。
“哼,幸好这次晔儿进入了学院,这事还来得及补救,罚你一年例钱,退下去了,这件事情的内幕,不许对任何人说,否则你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
威严苍老声音声色俱厉地道。
“是是是……”刘衡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
刘衡刘晔这对叔侄相互扶着走出主院,无比落魄。
“这口气,不能就这么算了!”刘衡咬牙切齿,恨透了叶青羽。
刘晔没有说话。
只是他的眼睛,也在黑暗之中闪烁着阴毒仇恨的目光。
……
……
白鹿学院。
今天是学院招生结束之后开学第一天。
许多一年级新生来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来报道。
按照学院的规定,学员的父母亲人以及护卫们,只能送到学院大门口,不能进入学院,因此正门口车水马龙,极为拥挤,到处都是殷殷嘱咐的父母和迫不及待的少男少女。
每一年白鹿学院开学之日,都是这样热闹奇特的景象。
在学院正门两侧,各自树立着一面十多米高的石镜。
石镜以罕见的白英云石整体雕琢而成,镜面光滑如玄冰一般,在日光的照射之下,翻动着淡淡银色微光氤氲,有隐晦的元气波动扩散,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白色镜面之上,有一个个墨色字迹在闪烁。
石镜排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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