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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了早饭,两人便出向山岭另一侧的龙门所而去。
在朱元璋决定改变对北元的进攻策略后,便开始动手修建防御工事,主要是修复长城,由于国力限制,至今只修复了山海关至居庸关一线的长城,其余长城尚未修复的方便暂时建城堡进行防御,而宣化一带虽然处燕山丛中,但势开阔,适合大规模骑兵入侵,故在这一带驻扎的军队也格外多,如著名的万全左右卫、怀安卫、宣府三卫、龙门卫等等,其次又修筑了许多坚城固堡,诸如松树堡、云州堡、赤城堡、半壁店堡等等,军队加城堡构成了宣化一带坚固的防御体系,由于它们都位于燕境,因此皆受燕王朱棣节制,李维正要去的龙门所实际上也是一座坚固的城堡,建于洪武六年,隶属于龙门卫,它位于两座山岭之间,扼住一道峡谷口,原本就是长城一段,现修成一座城堡,有驻军千人,为宣化最重要的门户之一。
由于龙门所附近并无民城,所以它同时也是一座边境小城,城内有居民四五千人,大部分都是军户的家人,时常有商人从北平一带来卖货,在战事平息时一些蒙古牧民也会来这里卖羊或购买生活用品,因此,城中也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客栈店铺。
不过由于今年燕王率十万大军出征漠北,带走了宣化各卫的大部分兵力,包括龙门所守军也剩下五百人,为防止奸细,朱棣在出征前下了严令,无论何人,试图出入边境者立斩无赦,从开春以来,城中的气氛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
中午时分,跋涉数千里的李维正和叶紫童终于抵达了这座边塞小城,一座山丘上,李维正凝视着这座城堡,他终于到了大明的最边境,最后的争夺就要在这里生么?
“童童,你还是去东来堡呆上一段时间吧!”李维正沉吟良久,对叶紫童道。
叶紫童没有说话,她低下了头,她知道爱郎是怕自己受到伤害,另一方面自己也会拖累到他们,她点了点头,“那我自己去!”
李维正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其实他也有些踌躇,他对东来堡一无所知,让叶紫童一个单身女子去,是否放心?
正犹豫时,前方官道上来了一行马队,一个老者老远便向他们笑道:“二位,你们怎么也才到这里?”
原来就是昨遇到的那支商队,老者催马上前歉然道:“我昨忘记说了,骑马是越不了山岭,耽误二位行程了。”
“老丈客气了。”李维正正好要向他打听一下,他连忙拱手道:“我想再问一问,东来堡那边治安如何?如果让我这女伴一人住在东来堡是否妥当?”
老者看了一眼叶紫童,便笑道:“东来堡本身民风淳厚,不过你们就是想去东来堡也没有方住了,那里只是一个小村子,早已经住满了人,民居也没有方借宿了,我们昨晚也是在村外的树林里蹲了一宿,一个单身女子去,你让她住哪里?”
老者又指了指龙门所道:“龙门所就不一样,里面有大大小小十几家客栈,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带同伴,就可以让她单独住在另一个客栈里,你去办事好了,这样也放心!”
李维正听他说得有道理,便谢了他,又回头对叶紫童道:“那咱么走吧!”
叶紫童脸上绽开了笑容,她也谢了老者,两人便和他们一起结伴向龙门所行去。
..........
龙门所军民虽然城池不大,但一路上还是有骡马商人源源不断从北平赶来,他们都是在赌大军回归的赚钱机会,前年蓝玉大败北元军,缴回大量战利品,士兵们皆低价抛售,使得一批先知先觉的商人大大肥了一票,而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肯放弃这种机会。
进了城,同行的商人要去巡检处缴纳税金,一行人便在城门口分了手,李维正带叶紫童先去寻找客栈.
“客官,小店已经客满,您还是去别处吧!”
.........
“真对不住,小店只剩下通铺,你说预留房?预留房也没有了,再说你带着女眷,怎么可能睡通铺。”
........
李维正一时找不到杨宁,便想先住下来,不料问了几家的客栈,都已经客满了,他找了一个马店先将马和行李寄存了,准备再去别家客栈看一看。
“大郎,我们去民宅试试看,一定有人家愿出租房子。”跟随李维正走了一个多月,叶紫童也有了一点经验,她见靠路边的一处宅子绿树成荫,便欣喜指着那里笑道:“要不我们就去那家问一问,好吗?”
李维正见那户人家门前立了几个拴马桩,猜他们家或许真有空屋出租,便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去问问看。”
两人刚走到门前,门却正好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人,迎面和李维正打了一个照面,两人都一下子愣住了,冤家路窄,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追踪千里的韩淡定。
韩淡定原本是打算出塞去找燕王,献上太子的信件,或许燕王在大喜之下会给他立下战功的机会,这是他渴盼已久之事,在程延年手下忍了两年,他已经受够了,但他却没想到燕王在临走前下了严令,不准任何人出塞,这就断了韩淡定立功的希望,也好在燕王快回来了,他便决定在龙门所等一等,却万万没想到李维正受了伤竟还追来了。
两人足足愣了一弹指的功夫,同时反应过来,李维正一把将叶紫童拉到自己身后,抽刀横在胸前,而韩淡定连连后退三步,拔剑在手,他目光惊愕望着李维正,半说不出话来。
两人僵立了一炷香的时间,李维正先把刀收了,笑着拱拱手道:“人生何处不相逢,韩兄别来无恙乎?”
韩淡定也收了剑,亦笑道:“李老弟意志坚定,韩某佩服之极。”
这时,他的两个手下从院子里冲出,警惕盯着李维正,韩淡定拦住了他们,又对李维正歉然道:“让李老弟失望了,那封信我已经命另一个手下送走了。”
“是吗?那就恭喜韩兄立了大功。”
李维正笑容真诚,他回头看了一眼叶紫童,便对韩淡定笑道:“不过我是带叶家大小姐私奔至此,并非是为什么信件,不期遇到了韩兄,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啊!”
他刚说完,背上就感到了一阵剧痛,他忍住痛,悄悄伸手到后背把叶紫童的指甲从自己肉里拔出来,又干笑一声道:“韩兄怎么会来此,莫非在武昌呆久了,来此散散心?”
“正是,塞下春来风景如画,我早倾慕已久。”韩淡定打了个哈哈,又向院子里一摆手笑道:“要不,我们在进屋详谈如何?”
“不了,暂时还有事,改日再上门拜访,先告辞了。”李维正拱拱手,便拉着叶紫童走了。
韩淡定含笑一直望着他的背影转弯,他的脸色陡然间沉了下来,回头对一名手下冷冷道:“去!追上去杀了他。”
“是!”手下应了一声,拔足追去。
这边李维正刚转弯,便立刻对叶紫童道:“你快向前跑,在前面酒楼里等我,快跑!”
叶紫童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维正猛一推,她跌跌撞撞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紧张回头张望,李维正依然在不慌不忙走着,他的手却渐渐握紧了刀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跟着他,步伐的节奏和他一样,旁边有一个卖杂物的货郎挑着担走过。
“针头线脑、家居杂货!”
货郎或许是现了两人的异状,他喊了两声便转弯进一条巷子了,李维正周围再无任何人,就在货郎转弯的一霎那,李维正拔刀而出,刀势如闪电疾风向后迎头劈去,几乎在同一时刻,后面的刺客也动了,他挺剑便刺李维正后心,剑锋悄然无声,迅疾无比,但他还是慢了一拍,被李维正抢了先机,剑离后心还有一尺,但刀锋已经到了他的头顶,刺客大骇,猛向后仰头,举剑上隔,‘咔嚓!’剑身竟被一劈为二,刀锋掠过他鼻尖,顺势一滑,在他左肩劈开一个大口子,刺客手中长剑落,单膝跪倒在上,痛得浑身颤栗。
“你在武当山手下留了情,我也同样饶你一命。”李维冷冷抛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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