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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崇山搓了搓脸,打起些精神。
王芬芬的舅舅名叫韩朝阳,很年轻,三十出头而已。
他的体型偏瘦,相貌也很普通,但脸上一直带着笑,显得十分亲和。
他和季轻然及连崇山握手,连声道谢。
眼里偶尔泛出的精光,却让季轻然明白,韩朝阳并不是他看起来的这么普通。
七十年代,桌上能有一盘烧鸡,还有一大盘
烧得油汪汪的红烧肉,外加少见的清炖羊肉,真的算是豪横了。
韩朝阳和连崇山推杯换盏,谈得很投机。
季轻然一边吃菜一边和王芬芬聊天,也留心听二人说话。
原来,白卫仁是韩朝阳同事白元魁的侄子。
白元魁四十多岁,是武装部里最资深的干事,也是韩朝阳的属下。
他和韩朝阳说自己有个侄子,人很优秀,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就想撮合他和王芬芬。
韩朝阳也见了白卫仁一面,印象还不错。
一面之缘,也不可能有太过深入的了解,他就让王芬芬和白卫仁先接触一下,看两人是不是合得来。
如果合适,谈婚论嫁也可以。
谁知白卫仁却如此心急,简直人面兽心,竟然想先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大大出乎了韩朝阳的意料。
“我知道这回你们帮了大忙,十分辛苦,所以,我也是真心想感谢你们。”
酒足饭饱,韩朝阳说起了正题。
“小连啊,咱们虽然才刚刚认识,但我觉得你为人精明干练,是可造之材,我这里有个机会,你如果愿意,就来试一试。”
连崇山笑道:“多谢韩部长赏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工作,我能不能胜任?””
“就是武装部的外聘人员,不属于正式编制。”
韩朝阳解释道:“你们大概也了解武装部,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鸡零狗碎的杂事一大堆,人手实在紧缺。”
“但部里经费有限,也没有那么多钱来请人,所
以才想找些外编人员。”
“当然,外编也是有工资的,对外一样可以宣称是咱们武装部的人。”
季轻然想,这大概也算是临时工的一种。
连崇山琢磨了一会儿,问道:“韩部长,咱们这回要请几个人?”
韩朝阳笑了。
“如今只有一个空缺,可就这么一个位置,底下的人都已经打破了头,争着抢着想要进来呢!”
韩朝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如果你愿意,我就把这个编制留给你了。”
“韩部长看得起我,我自是不会推辞。”
连崇山端起酒杯,敬向韩朝阳,“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全在这杯酒里,先干为敬!”
连崇山一仰脖子,将满满的一杯喝酒干了。
韩朝阳哈哈笑了起来。
“好!小连果然是个爽快人!”
说完连崇山的事,韩朝阳又转向季轻然。
“小然,我听芬芬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来城里找份工?我可以给你介绍。”
季轻然摇了摇头。
“谢谢韩部长。我弟弟尚且年幼,我奶也体弱多病,我暂时是不能离开家的。”
“这样啊……”
“韩部长,芬芬是我的朋友,我救她也不是为了报答,你真的不用花费心思特意感谢我。”
见韩朝阳还要说什么,季轻然又道:“如果我日后有事需要韩部长帮忙,我是不会客气的,一定来找韩部长。”
“那行!”
韩朝阳看着季轻然,承诺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
一定给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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