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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章月柔想好再怎么狡辩,白若芙上前一步,双眸定定地盯着章月柔,脸上已无笑意。她朗声说道:“章表妹先是在一个浪荡子面前‘不小心’高度赞扬了我的容貌,让我在忠勤侯府被姚公子等几个外男缠上。适才你我对峙时,又‘不小心’失手打破留有玫瑰冰酪汁水的瓷碗,毁掉了可能的证据。现如今一个瓷瓶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你衣袖里掉出,章表妹又能在第一时间里说出瓷瓶里是药粉。。。。。。”
白若芙每说一句,便逼近一步,双眼狠狠盯着章月柔。待说到此话时,人已站在章月柔面前。章月柔被她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几欲跌在地上!
白若芙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继续说道:“章表妹莫非以为我们都是傻的?相信这诸多巧合,相信表妹的巧舌如簧,相信表妹全然无辜?章表妹可以用‘巧合之说’逃脱一次,又怎能事事皆用‘巧合’来搪塞?”
章月柔已是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她原本就心虚,此时气势已弱,已想不到任何辩白之词。
“好!妹妹说的好!”程楚良在一旁鼓起掌来。被程齐一瞪,程楚良声音减弱,却仍是朝白若芙挤眉弄眼,竖起大拇指。
白若芙指着地上的瓷瓶,转身对傅氏道:“母亲可以找人鉴定一下瓷瓶里的东西。既然章表妹说里面是药粉,那么我相信章表妹情急之下没有说谎。若瓷瓶里的东西无毒,母亲可以找人测试一下药性如何、作时间多少,和二妹的症状是否吻合。找到症状的来源,想必也有利于二妹身体恢复。”
傅氏示意婢女将那瓷瓶捡起来。傅氏盯着章月柔,似要把她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章月柔被盯得抬不起头来。她扑到傅氏腿边,拽着傅氏的衣袖痛哭流涕道:“姨母,你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月柔对玉表姐向来关心友善,又怎会下药害玉表姐呢!姨母要相信我啊!”
程楚良在一旁道:“章表妹怎么听不懂话呢?姝儿不是说了你的目标是姝儿,不是二妹啊!二妹只是运气不好,被你药倒了。”
章月柔也不答话,只顾对着傅氏痛哭流涕,就差指天誓了。
程老夫人这时开了口道:“傅氏,此事交给你负责。尽早联系你妹妹,将章姑娘接走。章姑娘离开之前,就暂时不要出门了。”
章月柔并非程府子女,程府不能随意处罚,程老夫人也只能做到如此。程齐颔表示同意。
章月柔一脸希冀地看向傅氏,期望傅氏能够替她说话。别人信不信不要紧,只要傅氏能够信她,就还有转圜余地!
受害者是自己的女儿,傅氏哪里肯再替章月柔说话。傅氏不理章月柔的求救,对程老夫人道:“是,母亲。”
章月柔瘫软在地。傅氏也不信她了!她帮助傅氏对付程颜姝,傅氏却转头就将她丢弃!
章月柔的恼恨渐渐变成了迷茫。离开程府,她到哪里再去寻找一个踏板,能让她借来跃入高门?
而此时程楚良则心中不断琢磨:祖母和父亲不好处置别人家的女儿,他却可以暗中出手教训一番,就是不知道妹妹想怎么教训章月柔?对了,还有姚会谦的事儿!敢当众调戏我妹妹?嫌命长了吗?
程老夫人有些累了,对众人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傅氏,今日你们提前离席了,忠勤侯府那边还需要解释一下。”
傅氏称是。
众人从静心堂退了出来。程楚良刚要叫住白若芙,程齐道:“咳,良儿,跟我来一趟书房。”
程楚良只得转身跟上程齐。
那边章月柔还在试图和傅氏说些什么。白若芙不再关心,往自己院子中走去。
春辰从后面道:“幸亏小姐机警,一个假碗让表小姐露出了马脚。表小姐也是大意,竟把那害人的药瓶放在身上,还那么大剌剌地从衣袖里掉出来。”
白若芙神情莫名,说道:“其实这些证据没有一个是‘绝对证据’。”
春辰疑惑道:“绝对证据?”
白若芙道:“即每个证据单拎出来,都不能绝对证明此事是章表妹所做。”
春辰思考道:“好像是这样。姚公子之事,表小姐可以说是无心之失。假碗之事,可以推脱为情绪激动、不小心而为之。至于药瓶之事,表小姐基本上无法推脱了,但仍可以说成是小姐暗中嫁祸她的。”
白若芙道:“兵法有云‘有则示其无,无则是其有’,若制敌,要先真假结合,虚实交互,以迷对方之判断。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方能让其‘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后,后不能救前’。”
春辰道:“兵。。。。。。法?”
白若芙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这些证据有真有假,有虚有实,连环使出就让对方猜不透到底哪个才是实招。一则摧其心志,使之疲于应对。二则让其顾不能顾尾,无法应对得面面俱到。三则不断累加旁观者对其的‘坏’印象,最后一个证据就会变成‘铁证’,所谓‘水滴石穿,蚁穴溃堤’就是相似的道理。”
春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春辰又问道:“可表小姐这次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小姐甘心吗?”
白若芙问道:“你可知表小姐来府里小住,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
春辰想了想道:“表小姐似乎特别想通过小姐、夫人,或者说想借助程府,认识更多的贵人。”
白若芙:“认识贵人只是手段,那她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春辰道:“春辰斗胆猜测,表小姐可能是想为自己的婚事增加一些筹码。”
白若芙道:“不错。若想真正惩罚或毁掉一个人,那就毁掉她的希望。若我只是出手惩戒她一番,她大可在傅氏面前装成委屈可怜的模样,避过几天风头后,又可以出门结交高门贵族,甚至继续联合傅氏对付我。即使她做得再错再离谱,只要有傅氏护着她,她就还有希望。”
白若芙缓了缓继续说道:“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先斩断她与傅氏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盟。一旦她们的关系产生裂痕,傅氏就不会再全心帮她。她无意中害二妹中了药粉,这正是她与傅氏之间的裂痕。她没了傅氏这个靠山,失了程府这个跳板,她的希望也就被彻底摧毁了。一个人的希望若是毁了,人,也就毁了。”
春辰道:“奴婢好像有些明白了。就像奴婢们的希望就是每个月可以领月钱,家人能够健康平安。若这些都没有了,奴婢就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了。”
白若芙点了点头道:“你这个例子举得也不错。”
春辰好奇地问道:“小姐这也是从兵法里学来的吗?”
白若芙停住了步伐,抬头看向远处已渐渐昏黄的天际。她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摧毁一个人的希望,从而毁掉一个人,这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这不用从书本上学,只要你经历了一次,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白若芙驻足良久,春辰也没敢打扰。
末了,春辰听到白若芙道:“回吧。”春辰再抬头看去,白若芙神色已恢复如常,迈步踏入了院中。
春辰心里有个疑问,刚刚却碍于气氛不对,没能问出口。
小姐什么时候看起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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