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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还未请教,将军高姓大名?”
“柴绍,萧郎中唤我柴大哥便可。”
“哦,柴绍大哥……柴绍……”
完了,又是一个牛人,又炸的萧寒脑袋差点死机,不过萧寒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柴绍,而是他的老婆,平阳公主!这位历史上的奇女子!
“萧郎中?萧郎中?”柴绍见萧寒又直眼了,赶紧推了推他,奇怪的问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啊?没,没!”萧寒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自己的嘴,万一这张破嘴再突然问柴绍你媳妇怎么了,柴绍不挥刀劈了他才怪!刚认识一个时辰,就惦记人家媳妇,实在非人哉!
柴绍疑惑的看了看萧寒,大概也觉得萧寒这人实在是有点不正常,不露声色的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正色道:“那个,萧郎中,刚接到军令,让我们准备撤离这里,回到长安固守,你回去和你师父说一下,也好起早准备!”
说完,柴绍四下一看,正好看到有人远远的朝着这边喊,也不知道是喊谁,只管伸手打了一个招呼,大步跑了过去。
“哦,好……那个,喂,别跑啊!”
萧寒刚刚答应一声,就看到柴绍像是躲瘟疫一样,说完话就急匆匆的跑了,一肚子疑问只得憋在心里,掉头慢吞吞的往回走。
不情愿的进了屋,看到正厅里空无一人,萧寒硬着头皮来到里屋,果然,老头正守在张强身边,背对着萧寒,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师父,我回来了!”
“哼,谁是你师父?我只是一老头而已!”
萧寒一看,老头还在生气呢,也不知哪根筋没搭对,学着古人赔罪的样子就上前给老头揉肩膀:“嘿嘿,师父,别闹啦,刚刚柴绍将军跟我说大军要撤了,我这不赶紧回来跟你说说,我们也好收拾收拾,别留在这里被人抓住点了天灯。”
可问题是你赔礼就赔礼,为啥要学窑姐,还学的这么贱……学学人家负荆请罪不挺好么……
华老头本来就没有太过生气,这点气量他还是有的,这样也只是为了让萧寒长点记性,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也看清了萧寒,人没啥坏心思,只是太活泛了,说话经常不经大脑,有必要让他知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只不过打死他,都没想到萧寒会嬉皮笑脸的学女人……
华老头一下没绷住脸,差点笑场……赶紧背过脸哼哼了两声,收拾下心情。
萧寒见搞定了老头,也不揉肩,探头好奇的凑上去一看,原来老头刚才稍稍刮开了一点张强身上的绿毛,也不知道看出什么了没有。
“师父,怎么样,有没有效?”萧寒好奇的看着绿毛龟问一句。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流脓了。”说到病情,老头立刻严肃起来,转过头,摸着胡子看了萧寒半响,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如果真的有效,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萧寒一开始没听懂老头的意思,等看到老头的表情,突然明白过来:“哦,你说这个办法,还不知道有没有效,就算对他有效,也不一定对别人有效,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您放心,我可不是敝帚自珍的人,所有能治病的办法我都会传出去!”
“嗯,这样甚好!”
萧寒如此大公无私的回答终于将老头哄得彻底愿意了,老怀大慰的点点头,转身一脚又踹在萧寒身上,“还不去收拾东西?!等我收拾?”
可怜的萧寒一边捂着屁股往外跑一边咒骂老头,喜怒无常简直令人指!
老家伙的行礼不算太多,只是各种瓶瓶罐罐实在不轻,幸好老头还有一架马车,萧寒唤来小东一起帮忙,将几个箱子全部装到车上,期间也看到66续续有别人也在收起行李,想必也是接到了消息,也是,凭他们万把人,想在薛举十余万大军中守得此城,确实是不大可能。
战乱时间,人总是居无定所,上午还在加固防御,下午军令一下,将士们只能整队后撤,去往新的目的地,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只剩下深深的麻木,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间才是个头??
大军开拔,其势震天!
回望雄城,城墙上几多老兵挥手相望,萧寒知道,老兵自己也知道,这一再见将是永别!偌大城池,仅剩下几百不过千人知必死而无惧的忠勇老兵留下,而城外,薛举的军队过十万!这一次,他们败得太惨,太惨,甚至已经没有能力再守住这座长安的门户,只能缩回去,以图东山再起。
高摭在地理位置上来看,距离长安很近,急行军一天就能到,只是这次大军带着居民和全城的粮草,所以走的比较慢,从昨天下午启程,到现在,依然没有到达长安。
华神医的马车晃悠悠的夹在大军当中,萧寒此刻万分庆幸自己能被华老头“看上”,在别的小兵需要肩扛手提带着辎重的时候,他只需要抱着药箱跟着老头坐在车上瞎扯就可。
而且,老头的记名徒弟无数,即使在军中也有不少,但享受如此待遇的唯有萧寒一人,只因萧寒将“明”的夹板固定法,伤口缝合之类的新鲜医术无偿的传授出去!
所以现在,即使是负责后勤的归德朗将,对萧寒都是大生好感,见了萧寒,官架子也不端,一口一个萧兄弟叫的亲热,自古以来,医生与小人不可得罪……
滚滚长龙中,萧寒叼着一个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躺跟着马车往前晃荡,君不见,老头的这个马车和牛车一样,都是一个大木头架子,下面俩木饼,上面还没棚,在这个时代的土路上颠的简直就像跳舞,萧寒中途下来尿尿的时候手都跟着抖个不停,差点尿一裤子,回来后打死都不上车了,只愿意陪在后面慢慢走。
既然萧寒愿意走,华老头自然不会勉强,马车上少一个人也显得轻快,张强背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的转好,老头问过萧寒,萧寒只能认为这是张强有小强家的传统,命硬的可怕!
当然,青霉毛或许真的起到了一些消炎杀菌的问题,这个案例已经被华老头记在了他的医书上,准备闲暇的时间与几位杏林老友共同研究改进,寻一个“标准化”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学来这个词,但是用起来倒是很恰当,由于这一点,老头最近对萧寒稍微好了一点,起码不是之前非打即骂,惹急了动脚踹了……
“华神医,救命之恩不言谢,以后但凡用得着我张强的,绝不二话!”
“哪里哪里,医者,父母心也,张校尉如此说来可是太客气了!”
“先生高德,在下惭愧……”
听着马车上两人互相吹嘘,萧寒就感觉一肚子不痛快,人是我背回来的,虽然当时是做挡箭牌用……但是他身上的伤也是我治好了,凭什么功劳都被老头拿去,自己还被刚醒来的张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越想越生气,本来就被太阳晒得有些上火,此时心头火更盛,瞅准一个空挡,将一块石头踢到了马车轱辘下面,已经年久失修的马车顿时出一声“吱呀”的牙酸声,紧接着,就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马车一边的木饼子在萧寒的注目礼下飞的老高,朝着路边稀稀拉拉的麦地就奔了过去。
而本来在马车上相谈甚欢的俩人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双双跌到了地上,尤其是张强,这一下子牵到了背上的伤口,疼的七尺壮汉呲牙咧嘴,好歹没叫出来!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萧寒目瞪口呆的看着散落一地的车架子,半响才想起扶起老头。
“你们都愣着干嘛,赶紧来帮忙啊!”
手舞足蹈的对着旁边的小兵吼了一通,做贼心虚的萧寒立刻上前搀扶着老头坐在路边,张强此时已经勉强能下地,被两个小兵架着站在他们旁边,疼的直抽抽嘴,“嘶,怎么好好的,就散架了?”
“我哪知道?估计本来就好坏了!碰巧而已,碰巧而已……”萧寒额头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热的,趁这空档偷着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他刚刚和罪恶勾当,这才做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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