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台之上言枫眠眼眸微眯,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子逐渐挺直,甚至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紧紧盯着那擂台上的小奶团子。
小家伙,就一次的机会,师尊和师兄能帮你的只有这些,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
只可惜……
北晚的剑被燕南茴挡住了。
竹灼剑被压在游龙剑下,不甘的出嗡鸣。
燕南茴居高临下看着面色白,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小奶团子。
说实话。
一个五岁,连筑基都没有的小孩子,居然可以挡住他的全力一击,还能在内脏受伤的情况下,挥出一剑,朝他砍来……
真的是让他刮目相看。
燕南茴眼睑微垂,睫毛颤抖了几下,遮住了他眼眸中的情绪。
他一剑挥开了北晚的竹灼剑,可并没有像旁人预料中的那样,立刻对着北晚攻击而出,反而是往后退了几丈远。
都看得出,他在给小家伙喘息的机会。
少年衣衫翩翩,丝微乱,手中持剑,丝毫不嫌狼狈。
他对面的小家伙,却与他完全相反。
燕南茴看着双手都在颤抖的小家伙,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再次抱拳。
旋即,游龙剑上金光涌起,似有阵阵龙吟,带着攻击性极强的金属性灵力朝着北晚一击而去。
高台上的言枫眠猛然站起身,这一招北晚绝对是挡不下来的,别看只是一剑捅穿了肩膀,可那肆溢的灵力却能从内伤至五脏六腑,是致死的。
也不知为何,言枫眠心中猛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裁判,却现裁判不知为何动作慢了一步。
裁判也不过是元婴中期的实力,慢一步,就足以要了北晚的命。
言枫眠起身想要赶往擂台。
短距离的瞬移救下小家伙,渡劫后期的剑修完全可以做到。
可旁侧的几个同是渡劫的老不死却齐齐出手阻拦。
“滚!”
言枫眠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化,一把黑色的重剑被他握于手中,浓郁的杀伐之气从上传来。
出手阻拦的几人都是一顿,感受着言枫眠身上传来的威压,皆是心惊不已。
他们以为言枫眠最多清琊宗掌门一般,是渡劫中期的实力,没有想到他已经年纪轻轻就到了渡劫后期。
渡劫期一个小等级的差距就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化就在瞬息间,言枫眠晚了一步。
重生上古洪荒,却不料与仙道玄门无缘,为求长生,只好修那八百旁门之道洪荒之佛门弟子—新书布,希望大家去收藏捧场—丹田自种留年药,玄谷长生续命芝。世上漫忙兼漫走,不知求己更求谁。只身形影,开创家族,只为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他黄昭明的故事。(家族流毒点稍改希望大家可以多看几章哈!)广陵仙家...
简介关于我有一家通灵铺轻松灵异轻恐无cp十六岁少女夏知星高中毕业后,继承了祖业。继承祖业之后她的生活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见识了各种妖魔鬼怪,经历一件件诡异事件之后夏知星只有一个想法妈妈,我想辞职,我想回家。...
一场宿醉后,骆微瑶在迷糊中跟相亲对象徐暮迟领了证,然后各忙各的。三个月后,两人才再次相见。骆微瑶想结束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但遭到对方拒绝。原来,东阳市富之孙徐暮迟需要一场婚姻来换取霸道总裁祖父的信任和支持。为此,他抛出一个大诱饵来留住骆微瑶。没想到,最先动心并死死咬钩的人竟然是自己(披着总裁文的外衣来谈谈一场甜蜜和温馨的小恋爱,很平淡不狗血,不喜慎入)...
简介关于闪婚后,豪门老公马甲藏不住孟宁被逼着去相亲,阴差阳错与京市权势滔天的傅家掌权人闪婚了。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无房的普通人,想着就这样平淡的过一辈子。直到有一天,她现了丈夫的秘密。直到她恢复记忆,现自己曾有个女儿。他指着与自己相似的女儿问她这怎么解释?她一脸懵…不知道啊。他说看来得好好加深印象,给女儿再添个弟弟妹妹了。她原来兜兜转转,还是你...
十年前。温知夏是安静寡淡的乖乖女,顾平生是放荡不羁带着痞笑的校草。温知夏一酒瓶爆头了小巷内想要对她施暴的流氓,让顾平生惊叹惊艳,原来小书呆也有脾气。青春年少,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顾平生爱温知夏,情深难抑。他为她喝过最烈的酒,淋过最大的雨,发过最炽烈的誓言,给过她最缠绵的吻。顾平生用浓情蜜意偷走了少女最干净的一颗心。十年后。大雪纷飞的傍晚。瘦弱的温知夏看着车前跟另一个女人拥吻的顾平生,手中的化验单无声的飘落在地上,被雪花掩埋。顾平生许是认定了赖定了,事事顺着他的温知夏,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他好像是忘记了,当初是谁求着哄着温知夏爱他。她疼到了极致,为了保命,便是要将名为顾平生的这块腐肉剜去,即使伤痕累累,即使鲜血淋淋。后来温知夏在门口看到靠着墙吸烟的男人,他的身旁带着一个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奶娃娃妈妈,团子好困温知夏皱眉?!青雾色的烟雾将男人的神情遮盖,他耍起无赖看什么?亲子鉴定在这里,你儿子,也是我儿子,负责吧。...
简介关于震惊!闷骚宫二居然是个恋爱脑云为裳没想到,自己看云之羽大结局的时候,直接哭死了。须臾之间,她便穿越到云之羽剧情中,并成功绑定攻略系统,有望改变结局。云为裳望着俊逸帅气的男神,誓不再吵着要回到现代,专心攻略她的爱豆。她一定要将闷骚禁欲的宫二拉下神坛!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开局,宫尚角误以为她是刺客,冷着俊脸搭弓拉弦!刚穿越,就被射杀的云为裳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她后来的某一天,宫尚角爱怜的搂着云为裳,低声诱哄。宫尚角阿裳,我当初不是故意的!云为裳(抄手,抬起下巴,没好气的敛眸,甚至伸腿踢向)哼!睡床榻下去!被踢下床榻的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