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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入了院子,刘氏手中的扇子停下,又挥扇一赶绕飞的苍蝇,淡声问:“去了何处?这么晚才回来?”
宋卿月快步上前福了福,卑怯道:
“日头渐热,娘亲缺身凉快衣裙。我约了成衣铺的张裁缝谈样式,她夜里才回,我送缎子过去。”
“有孝心了!”刘氏面色稍缓,一扑扇子道,“我早上翻了黄历,今日是个好日子,你与元良莫要错过!”
刘氏意有所指,宋卿月自然明白,却轻声:“娘……我还在孝期!”
刘氏快摇起了扇子,恼道:“你爹娘至死也没抱上孙子,这才是最大的不孝!”
宋卿月垂头,冷冷一笑。
若她还与晏元良圆房,只怕爹娘于九泉之下定气得魂飞魄散!
刘氏见她似榆木疙瘩,向背后的仆妇一伸手站起,“扶我回屋!我这胸口闷得紧,再抄几篇经文才缓得过气!”
宋卿月便淡淡朝刘氏背影福了一福。
晏元良父亲死后,婆母一个寡妇为人缝补浆洗,辛苦将晏元良养大,还未误了晏元良读书识文。
对晏元良期望盈盈,更对嫁入晏家的她要求甚严。
宋卿月身为商户之女,从小锦衣玉食,又为家中独女,行止随意。
可嫁入晏家这五年,她竟被婆母管教是行卑动怯,丝毫不敢肆意张扬。
闺房中事,她有隐?向刘氏透露过,还曾小心翼翼问刘氏,元良是否有隐疾。
刘氏何其聪明,一明白意思悖然大怒,指责她不懂夫喜,不解夫好。
更说她前世德性不好,所以今生天不赐子。
还怨她污蔑夫君有疾……
等刘氏转过院角,她转身往卧房走去。
一入卧房,便见晏元良侧躺在榻上,手支着腮,笑眯眯冲她招手。
“听研儿说你送缎子去了?大晚上,我就怕,我这如花似玉的娘子被花子拐走!”
研儿是她的陪嫁丫头,去破庙前,她和研儿讲了一声去处,免教下府回来的晏元良生疑。
但听他提到‘花子’,心下还是一惊。
不动声色走到窗前的书案边坐下,拿起案上的团扇扇着风,淡道:“你都看不上的人,只怕花子也看不上!”
晏元良听她语带酸刺,一笑撑起身子下榻,走到她身边,从背后将她揽住。
“今日这是怎么了?谁惹我娘子不开心?”
“乏了!”
她转回身,笑盯他看,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三……
果然,晏元良轻轻一揉她的头,笑问:“对了,钱可收回?”
她唇角缓缓弯起,“确实寻到了买家,但七日后才能收到钱款!”
晏元良于她额间轻轻一吻,感触道:“有妻如此,当真是三世修来的福份。可知你夫君即将牵扯上谁?”
她于慈恩寺听他说过,却佯讶:“谁?”
“京城里传出话,说是镇守边关的大皇子即墨江年,数月前联合外族谋变,被边将察觉斩杀……”
晏元良搂紧她,将脸贴上她的脸,呢喃:
“当今圣上仅有两子。死了个大皇子,未来的帝位,不就会落到二皇子即墨云台头上?”
她轻一挑眉,夸张一赞:“如此说,夫君是准备攀上二皇子这棵大树?”
“就等娘子这笔钱了!”
如恩赐般,他于她额头一吻,“卿月,我们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