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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绝不可能。”萧矜道。
蒋宿啧了一声,“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萧哥你偶尔也行善积德,做些好事吧。”
萧矜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就捏住了他的猪嘴,恶狠狠道:“你见过那种卤好后的猪耳朵是如何摆盘的吗?”
蒋宿露出疑惑的目光。
萧矜道:“就是将整片猪耳朵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整齐码在盘子上。”
蒋宿扭了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关切地问道:“萧哥你想吃猪耳朵了?”
萧矜就笑着说:“不,我是说你若是再说废话,你的嘴就会变成猪耳朵那样。”
蒋宿赶忙抿住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一句话。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陆书瑾已经在上面解了八道灯谜,她摘一个灯,便解一道题,速度很快,??x?并无错误。
十个灯谜解完时,那中年男子问她是继续摘灯,还是就此领了十两银子作罢。
陆书瑾道:“继续。”
中年男子道:“若是继续摘灯,那么再解三盏则得十一两,解五盏则得十五两,解十盏则得二十两,倘若未解到规定灯数便解错,那边所有银两皆不得,还要补交十两,公子可想清楚了?”
陆书瑾从容点头。
下面两排的灯都是些简单的问题,已经被陆书瑾解完,再往上的灯谜则是为了赚银子而故意刁难,但对陆书瑾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有些人学识渊博,但对上这种生僻的灯谜未必能够解出,而陆书瑾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的灯谜,对此有些信心。
毕竟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每一个上元节她都在自己那间小屋中,总要找些娱乐来填补自己那孤寂而无趣的生活。
眼看着陆书瑾一盏盏将灯摘下来,一道道解出谜底,台下的人欢呼叫好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中年男子的脸上也越来越挂不住。
蒋宿憋了那么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冲上面大喊,“陆书瑾!快快将二十盏灯拿下!”
萧矜被他吵得左耳朵嗡嗡响,一巴掌拍到他后脑上,将他撵到一边去。
陆书瑾将十五盏灯解完时,整个架子上的灯已经没有了。
那姑娘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杯热茶,转手递给她,微笑着道:“公子先喝口茶歇一歇,我们即可将灯补上。”
陆书瑾并不口渴,拱手婉拒,往旁边走了两步等着他们补灯,期间往下扫了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萧矜。
他个子高,面上又戴狼面具,站在人群中相当显眼,陆书瑾一眼就看到了他,弯唇对他笑了笑。
隔着约莫十来步的距离,这个笑容被头顶上的灯染上了暧昧的颜色,仿佛一支包了软头的箭,直直射中萧矜的心脏。
顿时一股春水在心中荡漾起来,将他的心泡得软绵绵的。
萧矜很想问问别人,只有他一个人觉得陆书瑾的笑容很好看吗?
蒋宿瞧在眼里,明知道是找打行为,却还是凑到萧矜身边,说道:“萧哥,怎么你这会儿不怪陆书瑾乱笑了?”
萧矜睨他一眼,“怎么着,有人这么对你笑吗?”
蒋宿立马嘴硬,“谁说没有?多了去了。”
萧矜攥着拳头要打他,蒋宿赶忙往前溜了几步,挤到另一边去。
刚站定,就觉得东西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往头上撸了一把,回头瞧了瞧萧矜。
以为是萧矜拿东西砸他解气,便没有计较,谁知刚扭头回去没多久,头上又砸了个东西,是个小玩意儿,应当是小石子一类,砸得微微有些痛感。
他又回头,说道:“萧哥,你砸一下差不多得了。”
萧矜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他一眼,“你怎么就那么多话呢?闭上嘴老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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